【钱柜娱乐手机版】新品缓不济急 魅族救市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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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魅族相关人士也向《中国经营报》记者表示,目前的格调是“让魅族重回魅族”,在整个行业进入寒冬后,魅族也正在积极探索自己的渠道和发展模式。而在刚刚结束的魅族15新品发布会上,杨柘也强调,魅族一直致力成为一个品牌的开创者,渴望寻求创新与突破;时下手机市场已经陷入了“黑科技与性价比”的两极分化时代,魅族希望以贴心的角度给用户提供最人性化、充满人文和温度的产品,成为两极之外的“第三极”。

魅族随后发布公告,认定张佳通过发泄个人情绪,对同事使用辱骂性字眼,散布针对公司的谣言,引发多个媒体对公司的负面报道,因此决定将其开除,并且终止合同,追究法律责任。张佳则在微博发布声明称,不接受公司邮件中对自己的评价,并会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

在这篇文章中,张佳前后梳理了加入魅族后的经历。一周前张佳在微博上将矛头直指公司CMO杨柘,认为其无力带现阶段的魅族走出困境。此言论在业内引起轩然大波,随后魅族开除了张佳。
在这篇长文中,张佳用一半的篇幅介绍了他在魅族工作期间的内容与成绩,同时也谈到了一些感悟。
4月15日,张佳和一部分魅族员工在微博上质疑杨柘,称他应为魅族当下的挫败承担责任。随后在微博上先后爆出了杨柘自上任以来,任人唯亲、逼走老员工、营销费用飙升,其团队存在贪腐嫌疑的证据。
在长文中,张佳提到2017年5月下旬杨柘的入职让他意识到公司的大方向即将发生转变。三个月后,张佳和团队便和杨柘拜访了梁文道先生,希望在这个群体中创造一些魅族品牌合作的机会。
紧接着,由于种种原因,张佳在内部提出的适合魅族的金融业务方案以及魅族文化资产增值计划都未能彻底落地。在同一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导致张佳和杨柘及其团队的关系更为胶着,这让张佳有了带团队转岗的打算。
他在长文中提到:“去年下半年我一度非常焦躁,核心在于,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把团队成员一起带出重围,而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但是,当我尝试种种努力都无法达成预期,且环境正在快速恶化的时候,在春节前后,我已经开始平静的接受‘大家都得离开’的局面。”
张佳也在长文中坦言:“如果不是4月17号这一天的事情来得过于突然,我和团队大部分成员可能都会在魅族15发布会之后安静地离开魅族。”
短短一周时间,员工质疑杨柘成了社交媒介上最引人关注的话题,成立15年的魅族或许压根想不到在发布会前还能上演“宫廷内斗”的戏码。如何评价现阶段的魅族、新品15还有杨柘?
或许只有销量才能验证一切。
以下为前魅族总监张佳在微博发布的自述:《前路更长,我们都要成长》
我是张佳,从魅族离开了,作为当事人,我做个记录,算是回顾一下我加入和离开的过程吧。
2013年9月2日,我在鸟巢看了魅族MX3的发布会,第二天下午在附近的肯德基跟李楠以及他的另一位下属一起聊了大概2个多小时,当楠总问到我收入期望的时候,我知道去这家公司基本有戏了。
我在面试时就激烈地表达过一个观点:中国市场上的很多营销就是甲方和乙方共同做点无法衡量效果事情从而骗一点老板的钱。我认为这种营销工作对于我毫无意义,对于品牌塑造和市场占有率的提升没有效果,只会让更多人想着怎么赚钱而不是做事情,我还明确地提出,市场部员工最好是「高薪养廉」,同时用制度来压制贪腐行为。
这个结论的有一部分来源于我在2011年跟随前腾讯产品总监金星一起创业做知美网的经历,那时候我负责市场部,临时接手带几个女孩也有点茫然,基本上没什么预算,但我要负责「知美网」的用户拓展及公关传播,找的都是免费资源,比如接入腾讯Q+、360网址导航、淘宝淘画报等导入流量,定期安排财经类、科技类媒体对公司进行采访等,新闻稿及公司内外公告都是自己写,还要运营社交媒体账号,基本上我也不敢花钱,即便如此,当这个项目最终很难做下去的时候,市场部也还是最先调整的。
这一度让我对花钱这件事情产生恐惧,甚至是敬畏。当然你可以理解是我穷惯了。
我加入魅族后,创建了一个属于魅族旗下的内容营销平台:笔戈科技,内部代号bg,从事手机测评、新品发布会传播策划、危机公关应对、创意视频营销等工作。你不妨理解为这是一个魅族内部的科技媒体,除了工资和一些物料,的确也不用花什么钱。
在后期我也意识到,不能纯做一些内容方面的业务,要学会花钱把自己创作的内容推出去,但即便如此,在魅族的工作里,我对于花钱的事情还是比较谨慎,我和一个30-50人的团队的营销费用使用,几年来一直控制在整个公司市场营销费用占比3%以内。
这可能也并不能完全获得认可,内部一个反馈曾经尖锐的刺痛了我,大意是说,“张佳,你们部门确实没花多少钱,但好像也没做多少事啊”。
我有点无奈,因为从营销的期望上来说,就是应该花大钱进行曝光的,OPPO模式也证明了这种方式的确有效,但你可以说团队创始人的基因决定了团队,因此,bg团队大部分人都喜欢做以小博大的事情,在各种外部合作上总想通过控制费用来体现自己的能力,现在想来也是有些病态。
但我还是想说明一下,这些年我和团队在只拿工资、用很少的营销费用的前提下,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一句话概括就是:我们为魅族近5年在内容营销、智能硬件生态圈拓展、资源置换合作等方面做出了贡献,参与了近20款手机及周边产品的发布及上市,实现魅族智能硬件平台从无到有的建设,连续两次成功创建内容营销新媒体,分别是针对手机行业的“笔戈科技”和针对汽车行业的“⽼司机来了”,后者已由离职员工从魅族买断并独立运作。
团队很多成员在细分领域上做得比我好,这里我贴一个来自我简历的描述,这些工作成果都有他们的功劳。
杨柘是2017年5月下旬入职的,他的加入让我也意识到了公司大方向即将发生转变,后来的沟通中了解到,杨打算做从文化层面入手进行品牌的重塑。6-7月,在忙完PRO7的新品发布之后,去年8月,我和团队成员就带他一起去北京拜访了梁文道先生,希望在这个群体中创造一些魅族的品牌合作机会。
受了这次交流的启发,我认为若是可以找到更多像梁文道先生这样的合作伙伴,经过一段时间的塑造,应该对魅族和杨柘的工作有帮助,回来和团队沟通后,我们做了一个魅族文化资产增值计划,打算从团队成员各自感兴趣的文创领域入手,从艺术、文化、技术这三个维度去寻找资源进行跨界合作,提升魅族品牌形象。
魅族文化资产增值计划,方案在此:
接下来,在跟杨柘和HR沟通后,我把团队更名为魅族文创部,业务范围是专注于创造、引进文化艺术层面的内容和产品,为魅族冲击高端品牌进行文化方面的探索和资源储备,并依托魅族手机的广泛流量以及魅族在社交平台积累的粉丝影响力,进行深度运营。
去年11月,我休年假跟随一些金融科技行业的朋友去南美洲考察时,交流碰撞出一个可能适合魅族的金融业务方案,简单说就是给那些互联网金融Apps导入流量和用户,借此获得收入。
方案是在一些互联网金融行业朋友的指导下完成的,基本可以明确的是,在符合政策规定的前提下,一个移动端流量入口公司只要推动这块业务执行,就必然会有收益。
魅族金融业务发展新构想,方案在此:
我希望能够在公司开辟一块阵地来做实施这块业务,也汇报给不少魅族高层看过,但这事最后沟通没成。没成的原因多种多样,展开来说的又是一锅粥,我还是反省自己好了。
另一方面,上面提到魅族文化资产增值计划,在魅族营销这个业务模块下短期内也较难出成绩,而此时发生的一些事情又导致我和杨及其团队的关系更为胶着,我有了带团队转岗的打算,于是,我将这一计划完善升级,希望在Flyme的平台下得以发挥,借助系统的流量资源,我有把握在不新增预算的情况下把这个事情给做了,又是不花钱。
Flyme文化资产增值计划,方案在此:
但这事也没成。沟通了很多轮,没成,我很感谢协助我沟通此事的人,没成我也不怪谁,但我笃定的认为这个计划对于手机厂商而言值得做,因为,手机系统作为一个用户高频接触的入口,所呈现出的内容质量和格调,将长期影响用户对于品牌的认知。
2018年初我看到任正非在消费者BG业务汇报及骨干座谈会上的讲话,也提到了这一点。
经过公司EMT会议批准,同意试一试开展视频业务。我们做消费者云服务不完全是为了盈利,最终目的是帮助手机提升用户体验,促进手机销售。所以在内容选择上,我们要有自己的价值观,找准差异化的努力方向,选择好内容。我们主推高品质内容,因为这些是有价值的,孩子们只有从真正的哲学、历史中,才能学习如何成为真正的人才。我们不要做毒害社会的事情,应该有选择的加载,而不是为点击率服务。
小米也正在做这方面的调整,我很欣慰他们都有了这样的意识和行动,中国手机的亿万用户会获得更好的手机系统使用体验。
总体而言,去年下半年我一度非常焦躁,核心在于,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把团队成员一起带出重围,而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默默的离开。
但是,当我尝试种种努力都无法达成预期,且环境正在快速恶化的时候,在春节前后,我已经开始平静的接受“大家都得离开”的局面。
节后回来我开始完善简历,也督促团队成员做简历,给他们提出简历修改意见,提供换城市找工作的职业发展建议,总之,我希望大家都能过得更好,“张妈”再度附体。
如果不是4月17号这一天的事情来得过于突然,我和团队大部分成员可能都会在魅族15发布会之后安静地离开魅族。
我说过,我愧对团队,没能带他们走出重围是我作为一个团队领导的失败。但我相信去年下半年的种种努力,他们都能感受得到,我真的尽力了。
我现在写这些,只是想明确的说明,我在魅族4年5个月,做出了我应有的努力,团队很多员工付出了除工作之外的感情,如果公司不再需要我们这样的团队和业务,我们可以离开,但,我们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份对我们过去工作的认可和尊重。
2013年12月5日—2018年4月17日,这是我在魅族工作的时间。
再见,魅族。再见,笔戈科技。bg是一个印记,也是一种回忆。再见,那些曾经关注、喜欢和批评我们的朋友。
前路更长,我们都要成长。

杨柘上任仅一个月,魅族便发布了当年的新款旗舰机魅族pro7。然而搭载了联发科处理器的魅族pro7不仅在性能上表现平平,其过于昂贵的定价也让这款产品在市场上反响较差,作为主要卖点的“画屏”功能也在随后到来的全面屏大潮前相形见绌。2017年9月,魅族负责销售业务的副总裁潘一宽离职;11月,公司销售总监褚淳岷也带着自己的销售团队离开了魅族;与此同时,供应链层面也传来消息,称魅族早先预定的300万份画屏订单在仅交付100万份后便取消了剩余订单。发售仅仅4个月后,魅族pro7售价腰斩,黄章与杨柘冲刺高端的旗舰机型不到半年便落入千元机行列。

从2015年开始,魅族被拖入了机海战术战略:一年发布14款产品成为当时业界轰动一时的现象。大量千元机虽然成功地将魅族的出货量拉升到了2000万台之上,但负面效应却接踵而至,品牌形象被不断拉低,精品定位被快速稀释,大量曾无比忠诚的粉丝也开始离去。许多人都在问:曾经那个让人激动不已的魅族去哪儿了?

就在魅族新品发布会前夜,魅族前总监张佳再度发声,在微博和微信公众号上同时发布了长文《前路更长,我们都要成长》。

从“复出”到“小试牛刀”再到“全力打造”,从小而美的“青年风”再到如今惟精惟一的“佛系中年”;多变的风格背后,魅族不仅透着一丝迷茫,也犹如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一脚一个方向。

对于这个问题,杨柘表示,手机市场虽然向大厂商集中,但天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既然是个性化的产品,一定会留有各种各样个性化的空间,这种空间就会成就魅族的存在和健康发展,因为魅族的空间足够大,并有着庞大的消费人群和差异化的审美需求。在中国,每年新增的手机型号有几千个,产品价位从一两万元到几百元,是因为层级太多了,这个市场太丰富了。

杨柘到来之后,魅族的青年风形象开始被撕裂。

说到黄章,不得不提他对于魅族的意义,正是他一手创立了魅族。2009年2月18日,魅族M8上市,万人空巷,魅族专卖店大排长龙,仅仅两个月,魅族M8的销量就已达到10万部,短短5个月,魅族M8的销售额就已突破5亿元。之后,魅族又推出了同样成功的魅族M9,而由黄章设计的MX系列也是广受好评。魅族品牌一度成为国产精品手机中的代表者。从那之后到去年,“功成名就”的黄章多次退出魅族公司的日常管理,退居二线。

而根据国际专业调研机构GFK的数据显示,2017年华为、OPPO、vivo、苹果和小米以1.02亿部、7756万部、7223万部、5105万部和5094万部销量居中国市场销量的前五,魅族虽然排在小米之后位居第六,销量仅为1681万部。(GFK采用的是sell-out出货量统计方式,统计的是从厂商到最终消费者手中的出货量。)

4月22日,魅族发布了M15、15、15 Plus 3款新机,并带来了全新升级的系统Flyme
7。可以看出,黄章这次在15和15Plus上花了不少心血:业界顶尖的拍照相机、全球最窄的边框工艺、以及可媲美苹果手机的触感系统
。魅族能否回归曾经的精品形象,这3款机型的市场表现至关重要。

2017年魅族又要冲击高端、追求盈利,但pro7系列惨遭折戟。最终魅族官方宣布2017年出货量2000万部、营收200亿元。以此来计算,魅族产品单机均价仅千元,冲击高端的梦想依旧甚为遥远。

总体来看,魅族目前依然面对着很大的压力,要想在手机中高端市场立于不败之地,除了具备差异化的技术,还需要在市场营销、渠道建设等诸多方面苦练内功,更重要的一点是,必须尽快解决内部的管理分歧问题。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当魅族CEO黄章在魅族论坛发布“小试牛刀”言论之后,网友用一句精准的俗语概括了刚刚面世的新品魅族15。作为黄章出山之后的梦想新机,魅族15系列搭载着魅族品牌巩固中端、冲击高端的希望。

另外,产经观察家、钉科技总编丁少将指出,头部品牌华为、小米、OPPO、vivo所占据的份额越来越大,品牌集中度增强的同时,对魅族这样的二线品牌挤压严重,这样的市场趋势在未来两三年内仍会持续。

一位乐语通讯店主告诉记者:“目前公司正在对魅族的产品进行清库处理,清库后仅会少量销售魅族的旗舰产品。”当前魅族手机的留库期普遍在50天左右,相比华为、OPPO、vivo而言长出1个月左右,无形中增加了企业的库存成本,因此未来对大规模销售魅族手机持保留态度。

在组织架构方面,除原有的魅族、魅蓝、Flyme
3个事业部之外,魅族把3个原本更低层级的业务提升到事业部级别,包括把海外营销部升级为海外事业部,电商业务部升级为电商事业部,另外新增配件事业部。配件事业部将统一负责魅族与魅蓝的相关配件产品,而海外事业部的成立,则清楚地表明魅族将把海外市场拓展提升到公司战略高度上来。

4月15日,魅族文创部总监张佳在微博公开炮轰负责市场营销的魅族高级副总裁杨柘,在表达了自己对魅族和黄章的感恩的同时,张佳认为杨柘的到来并没有帮助魅族走出困境,“不认同杨柘”。微博一经发布,部分魅族员工与前员工也加入了行列,纷纷表达了对杨柘的不满以及对魅族未来的担忧。随后张佳将该微博删除,在向公司表达歉意的同时还为即将到来的魅族15新机宣传造势。

不过,目前整体的手机市场看起来并不乐观。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发布的《2018年3月国内手机市场运行分析报告》显示,2018年1-3月,中国智能手机出货量为8137万部,同比下降26.1%。其中,国产品牌手机出货量7586.4万部,同比下降27.9%。这个拐点称为“红利真空期”。

魅族梦想机的概念自2017年2月黄章宣布出山以来便一直被热炒,然而将魅族捧上热搜的却并不是自己的新品发布会。从隔空骂仗到动手斗殴,魅族内讧事件愈演愈烈,这个青年品牌从未如此严重地被撕裂过。

针对最近魅族前文创部总监张佳公开质疑杨柘及其能力一事,杨柘对北京商报记者做出了回应。杨柘表示,这是一次有组织的、有规模的舆论进攻或者裹挟,从某种角度来说,出现这种情况正是魅族长期以来积蓄已久的要走向变革的预兆,自古以来变法都是难的,没有见过一次变法是轻而易举的。

2014年,为了与小米抢占市场份额,魅族紧跟小米步伐,推出魅蓝子品牌与红米系列对抗,千元机开始大规模铺货。在魅族出货量快速增长的背后,低价千元机的品控问题也频频爆发,这期间珠海市工商局的投诉页面出现了魅族的大量投诉信息,而口碑对于主打青年风、极客范的魅族而言极为重要。

在运营商世界网总编辑康钊看来,魅族15比去年的Pro7要强很多。产品方面更接地气,性价比也更高,实用性功能增加;营销方面也更加开放,跟渠道商合作,比如京东,明显比以前走线下渠道要有优势,但能达到什么水平现在还没办法估计。“杨柘本身能力还是比较强的,魅族15属于中档手机的机皇,和同类档次的产品相比,优势还是有的。”

值得注意的是,在魅族15发布前夕,黄章在魅族论坛上直接表示,魅族15仅仅是自己小试牛刀之作,4个月后的16系列才是全力打造。产品还未开卖,自家老板已然底气不足,魅族15系列命运多舛。

在这样的情况下,2017年魅族年会上,黄章表示新的一年将回归初心,回归产品,打造新的梦想机。黄章高调复出后,魅族进行了近年来最大范围的架构和人员变动。在高管调整方面,戚为民被任命为公司高级副总裁、CFO一职,负责财务管理工作,直接向公司CEO黄章汇报;魅族副总裁杨柘担任公司CMO。

2016年初,黄章表示魅族要挺进IPO,在获得新一轮融资的同时,魅族为了达成出货量目标开始自乱阵脚。这一年魅族几乎每月都要开一场新品发布会,如此快速的推新节奏下,魅族当年的出货量终于突破了2000万部;但混乱的产品线也极大地损害了魅族的品牌形象。

此前,张佳发文回顾了自己在魅族的工作历程。他指出,从杨柘2017年5月入职后,自己曾先后提出了魅族文化资产增值计划、魅族金融业务发展新构想和Flyme文化资产增值计划3个方案,但都无疾而终。张佳认为杨柘没有能力把魅族带出困境。

两天之后,认证为“魅族市场营销部设计师”的王斯文在微博上发声称自己下属在公司被人殴打,并@了杨柘,而杨柘则在微博回击称这一举动为“贼喊捉贼的演戏”。从隔空骂仗到双方动手,隐藏在魅族内部的矛盾渐成迸发之势。

4月22日,魅族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黄章复出后的首款产品魅族15系列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在发布会结束后,魅族科技高级副总裁杨柘也向北京商报记者首次回应了日前发生的魅族内部风波。过去一年来,魅族多次被推上舆论的中心,此次表态对于该公司的产品销量和企业形象来说都显得至关重要,未来能否奠定中高端市场的地位也在此一役。

署名为“已离职魅族员工”的用户在知乎平台上公开爆料称,新团队掌管的视频业务,仅发布会视频报价便从原先的100万元上升至400万元。张佳在被开除后公布出的两份魅族15新品发布会立项表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说法,这两份立项表上显示,仅发布会视频一项耗资就高达1248万元。

根据魅族公布的数据,2017年,魅族手机总出货量近2000万台,比2016年的2200万部下降200万台,销售额超200亿元。

4月17日下午,魅族科技发布了一份通告,称张佳在公司新品发布之际通过微博等社会媒体发泄个人不满情绪,对同事使用辱骂性语言、散布针对公司的谣言,引发众多媒体、魅友对公司经营和管理状况做出负面报道和评论,对公司声誉造成严重影响。最终,在这轮内讧事件中最早出头的张佳被魅族开除;但看似“获胜”的杨柘团队却也成为了众矢之的。

另外,在杨柘看来,伴随着改革的深入,随后还会有更多的组织结构人员调整发生,因为这个事件更说明了魅族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我觉得在大是大非面前,清者自清,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们一定会通过适当的法律途径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有太多的心理压力,包括各种人身的威胁。”

来魅族之前,杨柘曾有过打造华为mate7“爵士人生”的辉煌,也曾在TCL手机部门败走麦城。2017年6月,杨柘接受了黄章的邀请正式加入魅族,负责产品的市场营销。按照圈内人的说法,杨柘的营销风格充满了“中年气息”,与魅族的青年定位可谓是格格不入;但对于彼时刚刚复出的黄章来说,想要实现魅族高端梦的计划或许是其最终选择杨柘的原因之一。

杨柘在回应中也提到了黄章对此事的反应。他指出,上述风波发生之后,黄章几乎在第一时间与他通了电话,并支持魅族团队坚定地走下去,黄章表示,无论如何要坚定走向正确的品牌战略,一个公司不应该被粗暴的网络攻击或者说甚至有组织的网络舆论而裹挟,要坚定走自己的道路。

然而近日《中国经营报》记者走访发现,在经历了pro7系列的溃败事件后,如今魅族的线下渠道已大为萎缩;而4月23日新品发布会之前的内讧事件,也让魅族的15周年蒙上了一层阴影。

除了整体市场下滑,现在的手机市场竞争更加激烈,苹果、华为等基本上占据了高端手机市场,中低端市场也有vivo、OPPO和小米等强大的竞争对手,而魅族此次发布的机型面向中端市场。对此,杨柘认为,魅族如果想在中端市场做好,将来走向高端,关键是能否真正产生差异化,这种差异化又被消费者所接纳和认知,如果能做到,高中低端没有差别。

有业内人士向《中国经营报》记者透露,若与一个月前在浙江乌镇同一地点举办新品发布会的vivo相比,这笔预算甚至足够拍摄两场同规格的发布会宣传视频。

杨柘认为,魅族目前正处于变革之中。“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注定有人不安,有人恐慌,注定有人会觉得这件事不对甚至不惜以侵犯法律的方式来实施报复;但是我们经过认真考量,最终决定先顾全大局,这也是今天我们不希望这个问题带偏了新品上市节奏的原因。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之后肯定也会通过适当的法律手段去找回相应的公道,毕竟这是法治的社会。”
杨柘私下对北京商报记者透露,其实公司已经找到律师拟好了律师函,但为了不影响新品的发布并造成更大的影响,暂时没有公布。

这场“本土派”与“空降派”的内斗随着魅族15的顺利发布已逐渐平息,但压在魅族以及杨柘头上的压力却并未有所缓解。事实上,这场内讧闹剧也正是由魅族自身的生存危机所引起。市场遇冷、渠道萎缩……摆在魅族眼前的难题绝不仅仅是开除一两个人、抑或是空降几个团队就能轻松解决的。

与此同时,2018年初,魅族珠海总部的“MEIZU”LOGO突然被撤换,取而代之的是四个篆体字“惟精惟一”,这四个字也是杨柘新确立的魅族品牌理念。不再“小而美”的魅族,对于魅友的吸引力也在逐渐减弱。一位魅友在魅族线下门店告诉记者:“如今的魅族,论青年范不如OPPO、vivo,论高端不如华为,论性价比不如小米,论极客范不如一加,论情怀不如锤子。新发布的魅族15在2017年发布或许是款好手机,但现在已经2018年了。”

更为严重的是,pro7系列的惨淡销售严重损害了魅族线下渠道商的利益。与OPPO、vivo为线下零售商提供周密的价格保护政策不同,魅族并没有相关措施,pro7系列售价快速跳水,无疑加重了各级零售商的负担。早先的战略失误无形中为魅族15的大范围铺货增添了更多的障碍。《中国经营报》记者近日通过线下走访发现,广州市区部分迪信通卖场已经下架了魅族手机;而乐语通讯的部分卖场也撤去了魅族产品的展柜。

员工内讧,部分门店产品下架 新老派系之争 魅族上演“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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